虏,南昌城内的汉官有退路,而旗官没有任何退路。
以福诚为首的少量在赣旗官是眼下赛尚阿为数不多能够相信的人。
福诚站起身来:「谨遵中堂大人钧命!」
言毕,福诚转身便走。
福诚出了巡抚衙门,翻身上马,带著身边的上百名提抚标兵,策马直奔章江大营。
马蹄踏过空无一人的街道,路旁民居的门窗紧闭,偶有一两扇窗缝里透出微弱的灯火,旋即又匆匆熄灭不到两刻钟,福诚赶到了章江大营。
营门口的值夜兵丁见到福诚手持钦差令牌,不敢怠慢,连忙打开营门。福诚策马直入大营,一路穿过层层营帐,直奔中军大帐。
章江大营是南昌最大的一座清军营垒,此地所驻之兵勇,皆是来自陕甘的精锐兵勇。
福诚翻身下马,大步走进中军大帐。
帐内,十几名陕甘绿营将备连同团练头目正在灯下枯坐,见到福诚持钦差令牌闯入,纷纷起身行礼。福诚也不寒暄,当即将赛尚阿的手令拍在案上,厉声道:「奉中堂大人钧命,调五千章江大营兵勇。即刻集合,随本将杀奔南城!抗命者斩,临阵退缩者斩!」
章江大营的陕甘绿营将备连同团练头目由于层级较低,消息不甚灵通,还不知道张芾、陆元娘、陈孚恩等人已经事实上割据南城部分街区,想要开城门引北殿大军入城之事。
听到这一突如其来的命令,众将面面相觑,固原提参将王景迟疑道:「福军门,中堂大人骤然下此命令,发逆是不是打进城了?」
福诚瞪了他一眼,沉声道:「比发逆打进城还要命!张芾、陆元娘、陈孚恩通了发逆,已经派兵封了羊子巷桥、跃龙桥和塘塍上,要献南城投降!耽误了中堂大人的钧命,你担得起吗?快点兵去!」此言一出,帐内众将无不大惊失色。
张芾是江西巡抚,陆元娘是布政使,陈孚恩是团练大臣一一这三个人若是通了敌,南昌城还守个屁?众陕甘将备团练头目再不敢多言,转身冲出了大帐。
须臾之间,章江大营中号角声此起彼伏,军官们嘶哑的喝令声在各营区间回荡。沉睡中的兵勇们被一个个从铺位上拽起来,睡眼惺忪地抓起刀枪火铳,跌跌撞撞地跑向校场集合。
福诚在章江大营点了五千兵勇,又遣快马奔赴临近的广润大营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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