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脸上掠过,说话的语气也柔了几分:「但我相信,你们不会害怕。
你们不是普通的孩子。你们是我从上千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佼佼者。
你们在预备学堂的表现,法兰西和美利坚的先生们都已经告诉我了,他们说你们是他们见过的最聪明、最有求知欲的学生,我想你们不会让我失望。
别的我就不多说,你们都是我的子民,到了法兰西、美利坚我也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。圣人有言,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在外头受了欺负委屈别憋著,被同学欺负了,直接打回去,打不过找负责你们衣食起居的先生,找使领馆反应,只要你们占理,我们的外交官会为你们做主。
我们不主动欺侮别人,但受了欺侮也不能忍著,否则会让人轻看蔑视,得寸进尺。
当然,你们是去学习取经的,最好的回击方式是用你们的成绩狠狠地打那些欺负你、看不起你们的人的脸!」
彭刚话音落下,码头上静了一瞬。
一百五十名公费留洋的学童仿佛约好了一般,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梁。那些方才还红著眼眶的孩子用力抹了一把眼角,那些方才还低著头的孩童们不知不觉站直了身子昂起了下巴。
一个站在队列前排、约莫十二岁的湖北少年忽然朗声开口,声音却清亮而坚定:「殿下放心!我们到了外洋,绝不给殿下丢脸!」
旁边另一个湖南口音的少年也跟著喊了起来:「功课要是考不过,我们就挑灯夜读!打架要是打不过,我们就练好了再打!多叫几个人等他落单了再围起来一起打!」
这话引得周围几个孩子破涕为笑,码头上原本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。
稚气未脱的声音此起彼伏,虽然参差不齐,却自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。
彭刚看著这些孩子,欣慰地点点头,他走上前去,从唐宝臣手中接过第一枚铜质铭牌。
那铭牌约莫两指宽、三指长,用上好的黄铜打制,正面刻著留学年份,留学国家,以及学生的名字,铭牌的背面有别针,可以别在衣襟上。
一百五十个名字,彭刚一个一个地念过去,一个一个地亲手将铭牌别在他们胸前。
每走到一个孩子面前,他都要停下来,低头看一看铭牌上的名字,再擡头看一看面前这张稚嫩的面孔,摸摸他们的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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