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对大英帝国权威的赤裸裸挑衅!「叛徒!一群背信弃义、唯利是图的叛徒!」
马地臣震怒不已,将报纸狠狠摔在桌上。
「那些该死的墙头草!我们大英帝国带著他们在广州吃了多少年的肉?哪一条走私航线不是我们英国的水手替他们探出来的?哪一次满清官府查禁烟土,不是我们的军舰替他们撑腰?没有我们,他们屁都不是!」
马地臣越骂越激动,缓了缓,换了口气后继续怒喷。
「现在倒好!我们在广州遭到了小小的挫折,他们就一个个像老鼠一样溜了,转身就去舔法兰西人和美国人的靴子!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吧,瞧,都学会自己找主人了!
敏体尼那个巴黎油头粉面的老狐狸,还有马沙利那个新英格兰乡巴佬,他们算什么东西?也配调停?也配当调停人?」
詹姆斯;颠地靠在沙发上,他倒是没有像马地臣那般暴跳如雷,只是双手交叠在膝上,下巴抵著领结,面色阴鸷。
等马地臣骂累了喘气的当口,他才冷声开口说道:「敏体尼那条狡猾的高卢鬣狗,还有马沙利这个新英格兰的乡巴佬,他们迟早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!我早就看他们两个不顺眼了。
老伙计,消消气,这只是暂时的,暂时的。
我不相信他们会舍得放弃烟土贸易。这玩意儿多美妙啊,一箱印度烟土,运到中国就是至少五六倍的毛利,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迷人的生意吗?
那些丹麦人、瑞典人、荷兰人他们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可他们的老主顾还在广州城外的码头上等著下一批货呢。只要我们一降价,让渡些利润空间,他们还不是像狗闻到肉味一样,摇著尾巴跑回来求著我们买烟土?」
马地臣转过身来,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:「詹姆斯,你说得对。烟土贸易不可能禁绝,这些墙头草签的约,不过是给武昌当局做做样子罢了。等风头过去,他们还是会回来找我们的。货源在我们手里,他们迟早得回来,我不相信那些家伙会和白银过不去。」
颠地从桌面的烟盒里拿起一支哈瓦那雪茄剪开:「彭刚对烟土贸易一刀切,不仅切到了你我的大动脉,也彻底得罪了伦敦的那些绅士们。
伦敦的那些绅士们这些年可没少从烟土贸易中得利,他们不会对远东地区近期发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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