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全面铺开,每个州县都要开设税局,专门负责收税。这个大摊子一铺开,到处都要人,新设的税局要派人去坐镇,地方上的税收稽查要派人去巡查,大小税案也要有人去查办。
臣这边本来还盘算著,今年税警团的人刚好勉强够用,现在一下子抽走一整个营,这到处要人的缺口可怎么填?」
言毕,丘仲良苦著脸,眼巴巴地望著彭刚。
彭刚忍俊不禁地看著丘仲良那张皱成一团的黑脸,说道:「汉口那边我会抽调其他部队进驻维持,你此前不是多次呈文,请求在汉口开设一所税务学堂吗?我今日召见你,一为调人,二便为此事。」丘仲良此前呈过公文,言明税警团扩充太快,光靠老人教授新人、老兵带新兵的办法已经捉襟见肘。税警营(团)成立五年来,他和税警团的老教官们已摸索出系统培养税员的门道,创办学堂的时机已经成熟,奏请创办一所专门学堂来系统培养税收和缉私方面的人才。
只是前番呈文批下来的是「待议」二字,丘仲良便以为此事还要等上一年半载,没想到殿下今日竞主动提了出来。
「税务学堂我都给你建好了,税务学堂的校长,也由你来担任。」彭刚说道。
丘仲良闻言眼睛一亮,方才脸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,压下心头的狂喜,整肃衣冠,应道:「臣遵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