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略微寒暄客套了一番。两边客气了一番,各自落座。
赵振祚屁股刚一坐到竹椅上,便将最新探查到的情报告知了徐广缙:「徐制,前番追入常州府境内的那些长毛已经全数撤回江宁了。」
徐广缙闻言端茶碗的手微微一顿,喜不自禁。
先前江宁的长毛一路追杀到常州府,对他穷追猛打,大有赶尽杀绝的架势。
徐广缙一度以为是自己失算了,长毛要比他想像中的要团结,门户之见没那么深,此刻听赵振祚这么一说,徐广缙心头那根绷了大半个月的弦,终于松了一松。
和春要比徐广缙更沉不住气,向赵振祚确认道:「长毛当真撤了?」
「千真万确。」赵振祚身后一个瘦高个接话道。
「回去的长毛连镇江城都没进就径直回了江宁。这些日子江宁和镇江那边也没有再派兵来咱们常州的动静。」
徐广缙先前见过此人,此人乃赵起,字于罔,常州人,赵翼之孙,道光二十年举人,是赵振祚办武阳练局的得力助手。
和春闻言如释重负,追击他们的长毛去向不明,一直没有个确切消息,惊的不只是来时路上的那几只水鸟。
和春这几日嫖娼都不在状态,生怕长毛不肯善罢甘休又杀过来。
现在看来,徐广缙当初的判断还是比较准确的,发逆内部不和,只要他们离了杨逆的地盘,杨逆未必会对他们穷追猛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