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余两,黄金十一万二千三百二十余两,制钱折银约莫三百二十万两上下;保全的官仓及抄没长沙粮商大户囤积的各色粮米一百一十九万石,另有名贵木材、绸缎、药材、茶叶等杂货价值尚未完全估清,价值不会低于四百万,殿下若是转手卖给汉口的洋人,估计能卖得更多。」
对于这个数目,彭刚还是相当满意的,不仅参战将士的赏银抚恤、支付美法商人的军火、机器尾款有了著落,这两年也不必再为军费发愁。
这笔钱粮能够支撑到他对湖南、湖北两省并南阳府、江西九江府的德化、瑞昌两县,以及袁州府的萍乡县完成土改。
只要湖南、湖北两省完成土改,开始正常征收赋税,单靠传统的赋税收入,彭刚便足以维持一支规模十万左右、战力不俗的常备军队,不惧和满清打消耗战,持久战。
一旁的罗大纲补充道:「此外,按殿下先前的指示,我们重点查抄了城内晋商票号、商行。仅平遥李家在长沙所设日升昌分号一处,便抄得窖藏白银八十九万两,黄金一万七千四百两!
其库房中还有大量未及汇兑的汇票、质押的田产地契、以及囤积的茶、盐、
布匹等货,价值不下六十万两。一个分号,竟比许多湖南本地的积年豪富还要殷实!
以前我以为广州十三行的行商富甲天下,如今见识了晋商开在湖南的分号,算是长了见识,比起晋商,广州十三行的行商真乃小巫见大巫。」
一个外来商帮的分号,能在湖南聚敛如此巨富,属实给罗大纲开了大眼。
罗大纲早年在广州活动,一直以为广州十三行那群垄断外贸的行商,是天底下最富裕的人。
如今见识了晋商分号在长沙一省之地聚敛的财富,颠覆了他原有的认知。
山西平遥李家在长沙所设日升昌一处分号,都能聚敛价值上百万两的财货,其在山西总号,累代经营所聚敛之财货怕是不下于千万之数。
这帮子晋商他娘的到底是有多富?
彭刚接过帐册,粗略翻了翻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:「拷掠可曾用上?这恐怕还不是全部。」
虽说晋商和广州干三行行商都是清代商业史上的巨擘,但二者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。
广州干三行的行商充其量是特许官商,而晋商不仅是满清的特许官商、绅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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