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旁人听去。
苏念没有动，也没有抬头看他，只是用同样压低的声音问道：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2号玩家似乎对她的谨慎并不意外。
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身体微微倾向她这边，目光却直视前方，仿佛只是在座位上休息。
“你是暗影卫，任务是保护皇后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被剧场的寂静吞没，“我是商人，任务是收集情报，这两个身份，本质上不冲突，甚至可以互补。”
苏念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2号玩家继续道：“你想要找到皇后，我想要收集有价值的信息，如果我帮你留意谁是皇后，或者谁有可能是皇后，你能不能在确认皇后身份之后，把相关信息分享给我？”
苏念的眉梢几不可察动了动。
商人想要情报，暗影卫需要找到保护目标，两人确实没什么直接冲突。
但问题是……
她抬起头，终于正眼看向2号玩家。
那张年轻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真诚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甚至还有一点紧张。
像是第一次主动找人合作的新手。
但苏念见过太多“真诚”的伪装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只是用一种探究的语气问道：
“你刚才在台上的表演，我看过了，你说你的任务是收集情报，手段不限，那如果我答应合作，你打算怎么帮我找皇后？你有什么线索吗？”
2号玩家似乎早有准备，他微微点头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我没有直接的线索，但我在观察，刚才二十个人轮流上台表演，我一直在注意每个人的表情、语气、还有说话时的小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有几个人，我觉得比较可疑。”
“谁？”苏念问。
2号玩家报出了几个编号：“3号，6号，14号，还有18号。”
苏念的目光微微闪动。
3号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性，穿着素雅的长袍，自称“宫廷女官”，任务是“管理王宫日常事务”。
6号是个身形魁梧的男性，自称“王宫守卫队长”，任务是“确保王宫安全”。
14号是那个穿深色斗篷的“隐士”，任务只有两个字“观察”。
18号是个年轻女孩，自称“王宫侍女”，任务是“伺候皇后日常起居”。
这四个人，确实各有各的可疑之处。
但苏念更在意的是，2号玩家为什么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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