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着他平淡的说出这番话,我有些不知道怎么搭腔。”
“不过,从这天开始,我对唐浩礼的印象有了一丝改观。当然,仅仅是一丝罢了,有人说的比做的好听,有人只做不说。【轻言大义者者,临阵必脱逃】。因此,我没有接唐浩礼的话,那天随便跟他聊了几句后,就早早的休息了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我们开始赶路,因为战马已经牺牲了,所以我们徒步朝着贵省走去,再加上多是山路,非常难走。前几天还行,一但时间长了,别说是唐浩礼了,就连我的脚上,都磨出了水泡。”
……
“那一天晚上,我们生火休息,我脱下鞋子,把水泡一一挑破,而唐浩礼坐在石头上,用手碰了碰他脚上的水泡,碰到水泡时,唐浩礼疼的直眯眼,嘴里不停的哀嚎着。”
“我一开始没打算管他,但是后来实在是听烦了,我直接把唐浩礼摁住,帮他挑破了脚上的水泡。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水泡不挑破,明天赶路的时候就会磨破,到时候脚上会渗出脓水,不仅疼痛,更严重的还会感染。所以,今天晚上挑破,还能让脚休息恢复一下,明天更方便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