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九老，彼等于文士子之中声望极高，”
“除了蜀中白鹿崖，恐怕没有几人能与他们相提并论，”
“他们若是摆明车马，为李瑞站台张目，王守澄未必能动得了他。”
武承旭不屑道：“我就不信，几个老朽之辈，还能翻了天？”
虽然这么说子，但他其实也清楚，这九老确实不太好惹。
没办法，名声太大了。
武承光皱眉：“这九老自淡出朝堂，向来淡泊，寄情山水，”
“若只是因这如满一人倒了，若是其他人，也都有心思，恐怕有掀起不小波澜。”
几人都是一凛。
这香山九老能为李瑞出头，除了如满出身禅宗之外，有不得不为的理由外，就只有一个了。
李氏血脉……
文人世家之中，到了现在，都不乏有心怀“故旧”的顽固之辈。
毕竟大唐开国，更有太宗皇帝恩威加天下，广布四夷。
心怀李氏恩德的，大有人在。
哪怕圣人屡次大动屠刀，杀得血流成河，这种人也一样是杀不尽的。
现在还能压住，可若是让这些人有了指望，就一定会冒出头来。
这个李瑞，就是最大的祸患！
那些河工敲响登闻鼓，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管。
就是朝中那些大臣还在观望之中。
除非李瑞真的是个废物。
若是李瑞的表现能让他们稍微看到点希望，就一定会有人出手。
长公主怀中，哈巴狗儿陈灵官听得越来越急。
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回复？
不由又接连发了几条信息。
……
城门口。
车驾中。
“叮咚~”
“叮咚~”
……
谢灵心识海中接连响动。
本来他不想理会，没想到还没完没了。
只好看了一眼。
陈灵官：呜呜~哥！救救我~！
陈灵官：有危险！
陈灵官：快跑！
陈灵官：神策军要干你！
陈灵官：代王他们要你死！
……
“……”
一连七八条，都是陈灵官发的。
这小子居然也进来了？
谢灵心有点意外。
不过怎么每次给自己发消息，都是让自己跑路？
这小子到底是要帮自己，还是自己的灾星、报丧鸟……
“如满，先天之上，不得干预凡尘之事！”
田全操高踞马上，冷然道：“这是圣人亲定的规矩，你难道想要违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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