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么大用,现在又不是选举周期。」科曼不想把心思浪费在这种事上,无奈的回答,「我们现在的问题不在于莫斯科那边,而是在于开罗那边,纳赛尔咬著我们不放,必须找机会给他一个厉害。」
对于科曼来说,阿尔及利亚问题属于是进球的问题,波兰这件事属于是助攻,助攻虽然也重要,但在大场面的时候,没几个人能记住助攻,记住的都是进球。
现在法共对莫斯科大会不予置评,难道科曼还能跳出来逼著对方扛起反苏大旗么?科曼可是一个资深法共,绝不会出卖组织。
「你不是对法共有想法,却要刺激一个东欧国家?」马丁百思不得其解,这是不是疯了?
「你懂什么,我有自己的想法。」科曼根本不想解释,他有什么错,就是想要让英国送人头罢了。
一九五六年注定是法国对英国祛魅的一年,苏伊士运河战争爆发之前,法国可能还因为百年来的外交惯性,或者说对英国维持世界大国的框架有点信心,那么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后,所谓的英法抱团共同维护利益的想法就消失了,英国根本不值得法国的期待。
艾登之后的首相麦克米伦,他的母亲就是美国人,在麦克米伦的任期,这位首相进行了一次英国的重大战略调整。简单来说就是英国放弃苏伊士运河以东的战略利益,当时英属马来亚还没独立呢,连这个殖民地也一并放弃。
同时放弃的还有波斯湾原本可以和美国、苏联分庭抗礼的影响力,英国开始从波斯湾抽身,先是伊拉克、科威特、后来是卡达、阿联、阿曼。
法国也不用和这个失败者纠缠了,利用好最后一次搅屎棍的机会,送英国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