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道非洲兵团,不同地区、不同军兵种的指挥官们,欢迎你们,在这个极其特殊的时候,接受法兰西母亲的召唤,参加这一场具有极大意义的大会。」
掌声在会场响起,德拉贡元帅继续道,「我听到了指挥官们,毫不妥协的声音。这在日内瓦会议之后,已经不多见了。很多军人心中有疑惑,我们做的事情是否还有意义,是不是到了最后,军队已经做了能够做的一切,却最终还是要吞下苦涩的果实?相信这么想过的指挥官并不在少数。因此,我们必须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,深刻的讨论这个问题。」
整个会场鸦雀无声,只剩下了德拉贡元帅的声音,「首先我们必须有一个认识,阿尔及利亚问题和越南完全不同。越南按照一些国家的说法,是法国的殖民地,当然我们不认可这种说法,那是法兰西联邦的一部分。现在越南人可能会高兴,但是脱离了法兰西联邦的大家庭,越南人迟早会认识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残酷一面,在不远的将来,我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看到这一点。」
「阿尔及利亚就是法国————」整齐划一的声浪,淹没了会场,一千五百名营级以上指挥官,用嘶吼做出了响亮的回应。
阿尔及利亚各地,甚至摩洛哥、突尼西亚法军和侨民所在的地区,恰好打开收音机的人们,都听到了这一属于法军的声浪。
至于阿尔及尔市区就更不用说了,市区各处的扬声器,几乎等于一场现场广播。
在公寓待著的泰勒,都在收听这一现场广播,汉斯为泰勒安排的助理,正在为对法语一知半解的大英国宝进行实时翻译。
「他就是科曼的父亲,法国陆军元师。」泰勒询问助理,等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画面一转已经到了朱安元帅讲话的时候,朱安元帅的身份更贴合这一次的大会,他就出生在这里,可以说直接代表了阿尔及利亚的欧洲移民。
有些话也只有他说出来更加合适,「菲利普维尔事件表明,安全的泡沫已经破碎。作为出生在同样社区的军人,我很愤怒。这一次袭击事件带来的惨剧,必须得到最为直接的回应。长期以来,来到这里居住的欧洲移民缺乏责任心。这种责任心,不只是在世界大战的时候,通过参军来表现。在平时的生活当中,则完全像是温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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