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帝陛下!您真的活着回来了!”
楚临月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,声音轻微颤抖,眼眶一热,情绪再也忍不住了,豆大泪珠砸在身前的青石板上面。
“你这傻丫头,朕回来,不好吗?”
大乾女帝有些哭笑不得的反问。
“不不不!”
“女帝陛下!”
“您能活着回来,臣非常高兴!”
楚临月踉跄往前走了半步,又猛的顿住,怔怔的看着女帝,生怕这是易碎的梦:“臣知您天命所归,怎会折在那漠北草原狼群嘴中,前几日听闻秦王说说您陨于狼群之口,臣真的好害怕。”
楚临月真情流露,能有今日权柄地位,全赖女帝破格提拔、手把手教导。
当年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,十多岁被关进了掖庭,是大乾女帝无意中看到了她,一句“有才者当不拘出身”,将她从掖庭里面捞出来,否则她早饿死了。
这份恩重如山,早刻进她骨头里。
“嗨!你这丫头,哭个什么劲呢?”
大乾女帝见她哭的鼻尖通红,眉宇间的冷酷悄然淡化了几分,语气也温柔到了极点:“你瞧,这么多人看着,你哭成这样,可没有了女侯的气势了!”
看着楚临月眼底未褪的惊惶与毫不掩饰的关切,女帝心中划过一抹暖意。
自王叔秦王叛变那日起,她见过太多贪婪的嘴脸、虚伪的奉承,连最信任的王叔都能在她饮下的热水里下毒,还在她中毒时候,甚至还想馋她的身子。
她心中下意识不想相信任何人了。
不过,楚临月不一样,她能看出来对方是真关心她,很在意她的生死。
“女帝陛下,臣不哭了,不能让人笑话,阿尔大草原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楚临月用袖口抹了把脸,露出一双红肿眼,语气满是困惑与愤懑:“秦王他可是您王叔,当年先皇驾崩,是他捧着您的手登上龙椅,怎会突然叛变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稍后再告诉你。”
大乾女帝提及了秦王,脸色铁青。
那日王叔秦王凑近她耳边说“侄女的身子,王叔垂涎已久”时的嘴脸,比阿尔大草原银狼族那些狼崽还要恶心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气,转移话题问道:“临月,先别管秦王叛变,朕离京这些时日,大乾国内乱成什么样了?”
楚临月迅速扫眼周遭,见大炎将士们虽站得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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