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难道天要亡我漠北圣庭?”
左贤王是漠北圣庭真正的智多星。
天狼大元帅是他倚重半生的肱骨之臣。
可是,如今这两人都为国捐躯了。
这种失去重臣的痛,就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帝焅大单于的心上,疼得他浑身一阵痉挛,几乎快喘不过气。
“老天,为何对我漠北如此残忍?”
老丞相在一旁“哎哟”一声,手捂着胸口,身子猛地晃了晃,若非身旁侍卫及时搀扶抱住他,恐怕早已栽倒在地。
淮王和满朝文武们都如遭雷击,一个个张着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惊恐。
这天大变动,让他们喉咙呼吸都变得粗重而艰难,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。
“淮王,天狼大元帅死了?”
“甚至就连左贤王也死了?”
“我漠北圣庭几十万精锐全军覆没了,有生力量断层,难道真要亡了?”
“你说朕该如何才能逆转乾坤!”
帝焅大单于面无血色,声音充满了无力感,双手不自觉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一条条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前一刻,他还在幻想天狼大元帅与左贤王提着陈南玄人头凯旋的场景。
前一刻,他还在幻想,一定要亲手将大炎王朝皇帝陈南玄的人头割下,悬于漠北圣庭的城门之上,让天下人看看漠北圣庭的威严,然后挥师南下,踏平大炎,再趁大乾内乱,他们直捣黄龙。
一统九州东部,完全不是做梦了。
可眼下,残酷现实劈碎他的幻想。
将他从想象中的美梦里面拉出来。
帝焅大单于左右两边死寂一片,文武百官们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接话了。
他们缩着脖子,眼神躲闪,脸上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自己成为君王盛怒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。
“陛下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眼下唯有退入狼居胥山脉,保住身边最后的漠北子民,再图日后报仇雪恨啊。”
淮王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凝重,他望着帝焅大单于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慰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“陛下,淮王所言极是,现在情况危急,我等还是速速入山吧,若是被大炎大军给追上,我等便再无退路了!”
“请陛下三思,先入狼居胥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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