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玄慵懒地坐在床榻上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向楚临月。
楚临月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她向来都是被人伺候,何时伺候过别人?
但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,语气略带生硬地说道:“大炎王朝皇帝陛下,本侯着实未曾伺候过他人,恐怕手法生疏,有负陛下所托。”
陈南玄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你如今是朕的侍女,伺候朕乃分内之事,若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做,那朕可要重新考虑你的身份了。”
楚临月心中一紧,她深知自己如今寄人篱下,处境艰难,但心中的骄傲又让她不愿轻易妥协。
她咬了咬牙,说道:“陛下,此事于本侯而言,实在为难,还望陛下另寻他人。”
陈南玄脸色微微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“你如今是朕的侍女,便是朕的人,既是朕的人,便要听从朕的吩咐,若你执意拒绝,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。”
楚临月心中一阵委屈与愤怒,但又无可奈何,她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又不得不缓缓走到陈南玄身后,伸出双手,轻轻为他按摩起来,动作略显生硬与不情愿。
过了一会儿,陈南玄微微眯起眼睛,享受着楚临月的按摩,突然开口说道:“楚侯,卸甲,今天由你来侍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