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了!那信件还有那告发之人,朕都一并送到了金陵,告诉张公让他自己处置。」
张承又愣在原地:「陛——陛下,难道一点就不,就不,怀疑家父?」
「哈?」
刘邈诧异的看著张承:「你觉得你爹会造反不?」
「不会!」
「那不就得了?」
刘邈又收回目光,重新审视著眼前的沙盘,而张承却在一旁始终不敢出声。
直到刘邈绕著沙盘完整的走了一圈,重新来到张承跟前的时候,张承的呼吸才明显加快。
「想说什么?」
「敢,敢问陛下,那告发——不对,是污蔑家父之人是谁?」
刘邈却不耐烦的皱起眉头。
「谁知道呢?」
「袁家的人?世家的人?还是你爹的什么仇人?或者干脆就是胡乱揣摩朕的心思,想要干掉你爹自己上位的人?这里面那么多人都有动机,朕怎么能猜的到?「
「可是——」
听张承还要追问,刘邈却盯住了他的眼睛。
「昨夜你爹回信了,你知道你爹是怎么处置那人的吗?」
张承摇头。
「他说按照《章武律》,污蔑诽谤上官,且若官员本身不去追究的,罚款万钱。」
「啧!可惜了!当初定这条律令的时候,应该多罚一些,那样国库还不得直接被填满啊!」
张承却像是见了鬼一样:「罚款万钱?」
「就这?」
堂堂大汉尚书令,堂堂大汉宰相的位置,就值一万钱?
看到张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刘邈也是有些不满:「别朝朕吼!你爹做的决定!有本事朝你爹吼去!」
「—.」
张承郁闷的站在原地,刘邈则又是轻笑起来。
「所以说,你爹的道行你还差的远呢!以后好好学!用心学!来!朕再问你一遍,以后发现朕去女闾要做什么?」
张承此时的眼神和张昭那死鱼眼般:「臣当死谏。」
「不是!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眼呢?」
刘邈觉得教育之事,果真任重而道远!
「男女之事,本就该大大方方的!对了,朕听说你和子瑜他家的女儿好像是定下了亲事?」
张承听刘邈提及诸葛氏,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暖的笑容:「嗯—」
「娘的!」
两小无猜的青涩爱情啊!
刘邈楼著张承:「可以啊!诸葛家的人都长得不错!你看那诸葛孔明,整天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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