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明他甘愿承受这份代价。
于是不再犹豫,听从蜕皮的指示迅速赶往金字塔正中的翡翠石柱旁。
「【穿墙术】。」
他如同吸附进了翡翠之中,从外壁踏入、内壁而出,当钻入石柱正中的顷刻,又如失重般向著地底坠落。
自由落体的速度远胜于任何法术,早已死亡的躯体也无法反馈任何关乎『危险』的信号,致使他并未在坠落间晕厥。
只观察著自己与地面的距离,在临近地底时借助【羽落术】缓降地面。
漂浮的羽毛四散消逝之间,他终于窥见那涌动的地下水流之上,被裹覆在半空中的一只只底栖魔鱼。而破败神殿的中心,一头狮子正落寞地坐在台阶之上,遥望著远处的魔鱼。
他留意到身后羽毛散落的声音,转过头来,像是没想到来人会是坎徳利安:
「我还以为会是戴蒙。」
「那家伙投靠了魔鬼。」
坎徳利安推开石柱的大门、向莱昂走去,
「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」
「我不是神明,也没有预知未来的魔法。你怎么能指望我料事如神?」
莱昂听出了对方嘶哑喉咙中的火气,就像是在抱怨自己在外奋战的同时,竟然还有人清闲地坐在神殿中遥望风景,
「我原本还在等待他来找我,毕竟我们之间有些不可调和的矛盾。但听你的语气,我大概也能猜来他做了什么——也许是完成他当初被条驳回的那项提案。」
他或许没那么聪明,拥有设计阴谋诡计的能力。
却也不算痴傻,在掌握著绝大多数历史的当下,将其组成一个合理的推测并不算困难:
「这也让我明白了,200年间他仍然愿意听命领主联盟的原因。不是因为他接受了弑君的现实、还想要治理这片土地,而是他彻底放弃了联盟与风沙洲。」「没人在乎你们之间的恩怨!如果你出现在战线上,风沙洲的防线不会这么早地崩溃!」
「所以你是指望一个理应被收押在监狱的政治犯,拉拢回一支军队的士气么?」
莱昂却冷笑道,
「你的《战法师守则》里,难道还写著什么个体能挽回战事的实例么?」
坎徳利安一时语塞。
恰恰相反,战法师的守则甚至要求个体的团结,明确了【只要不是孤身一人,那就扔掉你的脑子,听从你的指挥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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