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了什么!?」
紫与绿的火焰轰然炸裂,迸发的火流交织在偌大的石室之中,在积聚下不断轰鸣。
蜘蛛的神殿也因突如其来的爆破而震荡,猩红的迷雾在风与火的交夹中被吞没殆尽。
蛛丝主母那双愤恨的眼眸中掺杂著惊疑。
因为她想不出火焰能够在这座神殿蔓延的理由——
手中的油灯,是将火甲虫的腺体碾碎、作为绝佳的燃料而点燃的魔法火焰。
在魔法的效用下,它将永远保持恒定的温度,连【造风术】所带来的狂风都无法将其熄灭,直至燃烧到最后一缕腺体消失。
而用作灯壁的漆黑外壳,则是利用【甲伏怪】那坚硬的外甲所制,寻常的撞击同样无法撼动其构造半分,只有质地极为坚韧的钝器才能够破坏它的物理结构……
所以她从不认为,这盏特制的油灯能够对蛛网上的俘虏们构成什么威胁。
可偏偏现实却离生在了她的眼前。
为什么?
在茫然与不解的刹那,她回忆起唐无端的询问——「你相信吗?」
是那颗骰子!?
他骰到了【20】的数字……
那究竟代表著什么!?
她无法在紧急的时刻细想更多,只是短暂的迟疑、也会为那两个该死的【杜垩登】带来更多逃离的机会。
于是她不管不顾将指甲嵌入胸口的皮肉,在展露的浅紫色胸膛上绘制出一枚血色的蜘蛛圣徽。
漆黑的阴影犹如雾气般从徽记之上逸散,在她的念诵中汇聚成一柄暗影的长矛,裹挟著浓重的黑雾向著唐击而去!
「【重伤术】!」
这道六环死灵派系的法术,裹挟著这个世界上所常见的所有病痛。
猛毒、流血、瘟疫、脓疮……
它所夹杂的任何一个特质,都是寻常人所难以忍受的痛楚。
可这道法术,却从没有带走过任何一个人的生命。因为它的效用便像是它的主人一样,毫无仁慈——
死亡才是仁慈。
折磨不是。
被【重伤术】所命中的生命,其体内的生命力会因为无数的、可见的病痛而枯萎。
却唯独不会消失。
它会扎根在生命的皮肤下,吞噬他的肌肉、渴饮他的鲜血、榨干他的营养,让生命成为一具在痛苦中永远折磨的躯体——他拥有神智、能够感受病痛,却无法让自己解脱。
这恰恰是那个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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