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类眼里的确是小儿科。
「那些贵族老爷们还会觉只是将你关押在大牢里、而没有夺走你的生命就已经称仁慈。然后进尺的占有你的母亲和妻子。」
想到泰伦帝国的阶级处境,唐了口气,
「所以你说,相较之下还是你们更光明正大一点。卓尔是没有底限的,因为没有在乎的事情、就没有可以威胁的事物。
「但人类是有底限的,它的代价就是让那些没有底限的人拿它来犯下更严重的恶行。」
「这点我倒是清楚。所以我们并不喜欢奴役自己人,反而喜欢奴役那些——拥有道人。玩弄他人的道会让我们感觉到快乐。」
夜莺也沉浸在了水里,并用眼神示意著唐围的水底深处,忽然道,
「所以你冷静些了?」
「怎么可能。」唐了摇头。
「幽暗地域的地下水可不比你们口中的北境暖和,这还不够让你冷静吗?」
「那你有点太小看你自己了。」夜莺怔了怔神,旋即顺延著唐目光向水潭下看去,如萤火般依稀的光晕照亮了她身旁的浅池。
清澈的池水氤氲著她有致的胴体,像是在灰紫色的肌肤上蒙起一层浅显透明的薄纱,洒落在湖水间的波光遮挡住了最要紧的位置。
夜莺好笑道:「你们人类的眼睛一直这么敏锐,还是只有在这种事情上敏锐?」
「你觉?」
「好吧我承认,至少你一直是这么敏锐。」
想到他们之间的两次交际,夜莺点了点头,
「要我说,你和卓尔之间的差别只剩下一个肤色。」
「我就当你是在称赞我了。」
「当然是。」
夜莺潜入水里,只将天鹅似的脖颈浮上水面,
「作为一个男人,拥有卓尔的肤色可谈不上什么称赞。可你偏偏是个人类,这让你身上那些带有卓尔气质的地方、称富有魅力。」
唐想起长城监狱时,自己敲了她一记闷棍的往事:「卓尔气质?譬如像你们一样狡诈?」
「狡诈一点不好么?那是强大的代名词。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,活单纯可是会被吃掉的。」
夜莺微微眯起双眼,想到的是自己吃下一记闷棍之后假装晕眩、在监狱混乱之时悄然逃离的过往——那正是狡诈所带来的机会。
所以她欣赏唐正因为他是个生活在男权社会中的人类,才让他比幽暗地域里的雄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