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。或许是傲慢」:「记住,是因为你们唤醒了我,我才愿意对你们施以慈悲、侍奉在我的左右。但这不是你们胆敢僭越我的理由!」
兽人们不再敢先它一步走入城墙,于是跪倒在黑龙的脚下不断呼吼:「哇啊啊!」
征服胜于消灭,臣服使人愉悦。
黑龙满意于兽人们的回答,最终将目光扫向风沙之中,站在他身前的诗人:「那么————流淌著我等血液的人类。又是谁给予了你胆量,竟敢直视我的眼睛!」
它其实并不期待唐奇的回答。在他的眼中,流淌著劣等血脉的哺乳类不过是它、或是过去的哪位族人所遗留下的一支贱民。
这些贱民只是从它们的血脉中得到了那么一丁点的馈赠,就甘之如饴地跪倒在他们身前献上忠诚。
无关痛痒、更无关紧要。
它当然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。
一柄仿佛翡翠所铸成的长矛再度从他的喉咙喷出,腐臭的酸液顷刻间就要将唐奇吞没0
「晨曦!」
唐奇的身前冲来一个厚重的身影,一道璀璨的金光流淌在她断裂的剑刃之上、重塑了她的剑锋。
光芒一如利剑刺穿风沙迷雾,化作伫立在天地之间的鎏金光柱,向著飞溅而来的酸液倾轧而去。
哪怕盔甲之中的躯体分崩离析,也无需担心会影响自己的行动,因而她动用著自己目前所能企及的全部力量五环的斩击,硬撼著巨龙的吐息。
她感到剑锋之上所传递而来的压力,意识到那是她可以承受的范围。
那或许是源于,在她遗忘而悠久的过去中,她抗衡过什么远胜巨龙的存在。
曾经那无所不能的力量,有那么一刻从她的指尖争相涌现。
于是在角力的颤抖之中爆喝一声:「【至圣斩】!」
那剑光冲碎了腐蚀的酸液,将翠绿的光柱一分为二,只剩下飞溅的浓酸扑洒向四周的屋檐,将沙石筑成的房屋融化。
「有趣!」黑龙冷笑一声,并不为这奋力的一击而感到意外。
毕竟这只是他微不足道的一次吐息。
他在飞往这片沙漠之前吃了很多奴隶,胃室里的能量足够他喷吐更多,不够的话吃下脚下的奴隶也足够他填补魔能。
而在更久远的,关乎他祖先的那个时代,同样有人能做到这一点。
「我给你一个匍匐在我,腐沼之主安度因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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