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因为重活一次，对前尘往事有了更深的感悟。
此时坐在前女友对面，沈建秋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的。
面对季暮云几个咄咄逼人的问题，他也是微笑着给出了答案。
既没有置气，也没有任何回避。
看到他如此洒脱，季暮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。
七年前，她记得沈建秋可不是这样子。
当时的他虽然学习成绩优异、能力出色，为人处世也挑不出多少毛病。
但在自己面前，他多少还是有些自卑的。
哪怕早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，他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是特别注意。
不说谨小慎微，至少是有那么点意思。
然后七年之后再次见面，季暮云蓦然发现，沈建秋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变化。
嗯，怎么形容呢。
咋一眼看上去，其实看不出什么。
多年不见，这家伙依旧是那么帅气。
或许是更加成熟的缘故，其颜值比20岁的时候还高一些。
但仔细看一看，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比学生时代深邃了许多。
如果说学生时代，他的眼神有种清澈的愚蠢；
那现在的沈建秋，眼神则是深邃如海。
即便对面而坐，季暮云也很难猜透他的想法。
说起来，季暮云这次跟着市财政局的队伍来芜州市考察、调研，内心中多少有和沈建秋见一面的想法。
可要说她想和沈建秋复合，倒是不至于。
毕竟，自己也不是嫁不出去。
然而真的见到沈建秋，特别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之后，季暮云发现自己心中多少有了一丝波澜。
“其实说真的，当初退出‘中央选调生’推荐遴选的时候，我心中很是纠结过一阵。”
沈建秋笑了笑，诚恳地道，“但今天听你说了颜芮莹发展很不错，我整个人都有种放松下来的感觉。”
季暮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沈建秋这是表明了自己当初的“退让”，是经过深入思考的。
他是看准了自己在京城毫无后台，即便选上了也大概率没有颜芮莹发展好。
加上他和颜芮莹还是有些交情的，算得上是不错的朋友。
深思熟虑之下，他最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
目光落在沈建秋面上，季暮云不禁叹了口气：“也就是你了。换做其他人，还真不做不到这样心胸宽广。”
季暮云这也是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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