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废物吗？”
她不悦地停下手头动作把手套摘掉，转身去打水喝。
手里端着水杯，沈研究员缓缓转到自己刚刚站的位置，她嫌弃地踢了脚凉透的鸽子尸体。
“废物，都是废物，这么久才17个能熬过来的，真是浪费时间。”
桌面上的药剂还有两百瓶左右，沈研究员打量了下笼子里瑟瑟发抖的鸽子们，“试验品怎么还少了呢？粗心大意，烦死了！”
她把水杯随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，抬手准备去按压耳麦，联系工作人员再送一批鸽子过来。
只是她这手抬起来压在耳麦上后却迟迟没有后话，天隋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。
沈研究员维持着单手按压耳麦的姿势，视线从水杯中的倒影上移到天花板，和在通风管道偷窥的天隋对上视线。
“原来AI说的啮齿动物……是你啊？”
天隋缩了缩脑袋，鼠倒霉起来呼吸都呛鼠，做梦都想不到，那水杯刚好会把上面的它倒映出来。
这纯属巧合给巧合开门，巧合到家了。
天隋缓缓退出沈研究员视线范围，后腿猛蹬管道壁，利用金丝熊脊椎柔韧性完成180度急转，快速往来的方向跑去。
它答应过阿暖，不能受伤，要安全回去。
沈研究员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口，低声呢喃，“妈妈，我又要脏一次手了，我永远不能成为天使，我只能是地狱里的恶魔。”
要是个普通仓鼠、金丝熊她绝对不会管，甚至可能会给它留点食物。
比起鸟她更喜欢金丝熊，她母亲曾经就买过一只小金丝熊给她，它很漂亮，被她和母亲养得胖嘟嘟特别粘人，只可惜那是她被逼着做研究后第一个弄死在研究室手术台上的生物。
沈研究员抬起头，黑色的瞳孔在竖瞳和普通瞳孔之间反复切换。
那只金丝熊身上有录像用的东西，是人为操控的动物，她讨厌一切利用小动物达成目标的人，包括她自己。
沈研究员从口袋里摸出个遥控器，因为拿遥控器的动作她衣袖被推上去了一些，白皙的手背上都是一个个小孔，“抱歉了小金丝熊，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，更不应该为人所用。”
咔哒咔哒，另一个房间内16个笼子缓缓打开，安静站在里面的鸽子睁开眼睛，它们表面上看着与其它鸽子没什么区别，可只要看瞳孔就能发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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