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哪怕是张起灵，都不敢说自己在这里就一定能够活下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齐意蹲在用石头摆成的饭桌前，往张起灵的饭碗里倒干蘑菇磨成的粉末。
随后往张起灵的面前一推。
“吃吧，吃完了，你就可以安息了。”
张起灵：她但凡背着我一点，我都打算给她道歉了。
见张起灵盯着碗边的粉末，齐意就又抓起一把蘑菇粉，动作十分优雅的撒在了张起灵的碗里。
“相信我，这只是调料而已，张先生。”
齐意撒完，顺便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。
张起灵看着眼神逐渐涣散的齐意，叹了一口气。
真狠，连自己都骗。
齐意勾了勾唇，突然双手搂住张起灵的脖子，将脸埋进他的脖间嗅了嗅。
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张起灵：“！！！！”
“我的烤地瓜。”
张起灵：别惦记了，你的烤地瓜都投胎了。
张起灵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玩命扯他衣服领子的齐意，就知道，她在给烤地瓜拔皮呢。
为了不让自己被啃破皮，张起灵只能朝着齐意的脖子上捏了一下。
睡觉吧，梦里什么都有。
在将齐意扔回床上后，张起灵看到了眼含深意的缺大德。
半晌后，缺大德端着碗，一边吸溜着蘑菇汤，一边问道：“你跟爹说句实话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“比如，某些不可言说的疾病？”
张起灵满脸淡定：“滚。”
缺大德幽怨的看了一眼张起灵：“不孝子。”
端着碗离开的缺大德又后退了两步。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：“不孝女。”
张起灵默默的拔出他的黑金古刀。
他觉得家里有一只狗就够了，两只太多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每天起床后，张起灵都会先教齐意刀法，然后自己在出去杀怨灵。
有时候很久不回来，齐意休息好了就和缺大德去麒麟那里尝试拔钉子，有时候也会跟在张起灵的身后，看他努力工作，然后给对面的怨灵喊加油。
让怨灵抽张起灵。
.....
缺大德神情慵懒的坐在黑色的岩石上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棍，看着张起灵找来给齐意练手的怨灵撵着她嗷嗷跑，微勾了勾嘴角。
他突然感觉这样的日子好像也还不错。
甚至他也已经有点不想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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