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舟船破浪,烟波万里归程。
张维贤自东瀛扬帆返明,轻车简从、不带重兵、不携私甲,一身坦荡入朝,全然无半分权臣跋扈、拥功自重之态。
此番跨海平定日本、覆灭德川、拓土千里、尽收金银巨矿,惊天功勋震彻朝野,满朝文武无人不敬畏,亦无人不暗自忌惮其声威过重、功高难赏。
紫禁城文华殿内,万历皇帝独召张维贤对谈,摒退左右、清空内侍,君臣二人独处殿中,摒弃朝堂虚礼、抛开君臣隔阂,做平生最赤诚、最通透的一次交心深谈。
万历深知,张维贤数年之间,南平藩乱、东灭倭国、收东瀛为藩、充盈国库,军功盖世、威望无双,早已是人臣之巅。
帝王心中既有倚重,亦有猜忌,既有欣喜,亦有忌惮。他直面张维贤,坦言心中疑虑,问及功高震主、朝野流言、后世功过之问。
张维贤立身殿前,不卑不亢、坦荡直言,无半分谄媚求荣,亦无半分恃功傲上。他细数数年征战始末,言明自己所有征伐,不为私权、不为名望,只为固本培元、强盛大明、扫除外患、安定四海。
“臣一生所求,从不是权臣之位、富贵荣华,而是大明江山稳固、社稷绵长、边尘永静。”
“臣若有心谋逆,坐拥东瀛千里藩土、数万百战精兵、金山银山无尽财源,何须孤身归朝、束手赴君前?”
一语赤诚,洞见本心。
万历皇帝闻言默然良久,心中所有猜忌、隔阂、忌惮尽数烟消云散。
他看清了张维贤的胸襟格局、赤诚忠烈,知晓此人功盖天下,却心在社稷、无欲无争,是大明百年难遇的擎天栋梁、护国柱石。
君臣数十年隔阂一朝尽散,君懂臣之忠,臣明君之难,彼此交心、彼此信任、彼此托付。
彼时朝堂暗流汹涌,国本之争僵持数年,朝野分裂、派系林立。
郑贵妃党羽势大,日夜蛊惑万历,意欲废长立幼、扶持福王朱常洵;
朝中东林、众臣拼死保长,纷争不休、朝堂动荡,储位不定,社稷根基飘摇。
国本不稳,则天下不安。
张维贤深知储位乃是国之根本,长幼有序、天道正统,绝不可因私爱乱国法、因偏宠乱朝纲。
君臣交心之后,他毅然以身入局,力挺皇长子朱常洛。
彼时满朝文武屡谏不成、反遭贬谪,唯独张维贤以旷世功勋、朝野第一威望,当庭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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