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开始琢磨起对方追逐“门”的目的是否与门徒组织的目的相同。
思绪刚起,还未厘清半分。
行白却已然起身。
他姿态散漫地将手抄进衣兜,眉目间尽是恣意。
“报酬我已经支付了,”他朝着床尾那只渡鸦抬了抬下巴,“还有这家伙,算是留给你的临时保镖吧。”
“噢,对了。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收住脚步,眉梢微挑。
嗓音稍压,腔调依旧散漫,却带着不容插嘴的节奏。
秦叙宁张了张嘴,话音刚到舌尖,便被他接下来的话盖了过去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,”他单手指着自己,“来自黎明。”
“你或许没听说过黎明,”他顿了顿,唇边笑意染上了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,“没关系。”
“很快,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消散的刹那。
“啪。”
一声响指清脆。
男人原先站立之处,只余下几片绯色花瓣轻扬落地。
房间重归死寂。
徒留秦叙宁僵坐床边,与床尾那只血瞳灼灼的庞大渡鸦默然相对。
她脸上强撑的一点镇定一寸寸剥落,眼底只剩下大片空白的怔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