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现在的她来看,完全就不是她自己。
太不像她了。
明明这种感觉很陌生,却又诡异地感到……熟悉。
就好像她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,一门心思扎了进去,忽略了其他,变得……
偏执。
这个词,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猛地惊觉另一个更恐怖的异常——
以往,但凡她情绪有稍微明显的波动,无论是紧张还是愤怒,体内那个寄居者,总会躁动不安起来。
可现在……
一片死寂。
……为什么?
它……沉睡了?
这种感觉忽然陌生得让她心头发慌。
就好像一直背负的重枷突然脱落,身体轻得发飘,反而更让人无所适从。
行白静静凝视着秦叙宁,她面上所有微末的变化,都落进他眼底。
可他却无半分波澜,只缓缓开口:
“可惜,你错了。”
他指尖在勃艮第红的纸面上轻轻一点,话音冷硬:
“这上面的号码,可没有一个是我们的。”
秦叙宁唇瓣微张,瞳孔有一瞬的收缩,讶异之色难以掩饰。
按她的逻辑推演,那信件上代指的对象,理应就是他们才对……怎么可能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