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闷闷的,带着点认输的意味,“你爱咋滴咋滴吧。”
话音刚落,行白立刻舒展眉眼。
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委屈阴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琥珀色的眼眸重新看向楚无,里面一片清朗沉静,深处还浮着一层计划得逞的自得。
“好的,会长。”行白应声,声音毫不掩饰笑意。
直到此刻,楚无因被攥着脚穿鞋的窘迫早已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满心的无力。
有些人,天生就是能三言两语牵动旁人的情绪。
显然,行白深谙此道。
不过,他也清楚,把人逗狠了也不行,见好就收,才是长久之计。
他目光在楚无仍有些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一瞬,那点绯色像是落在雪地里的花瓣,格外惹眼。
他视线微顿,随即自然地移开。
“会长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,“那个窥视我们的人……我有了点发现。”
楚无原本还陷在那股被轻易拿捏的憋闷和无力里,闻言,心神骤然一凛,注意力立刻被拽了过去。
他抬起头,金眸锐利地看向行白:
“发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