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菲顿垂着眼,神色平静地等待着秦书宴的下文。
秦书宴心里再怎么恼怒,也只能认了。
眼前这个金发男人,是一个敢在幸运客地盘上找场子的家伙。
不好惹。
一个识趣的聪明人,若不是活腻了,自然知道现在该怎么选择。
她若是真的有本事撇开他独自行动,此刻也不会坐在这里了。
不过,作为一个聪明人,即使自己身处困境,也懂得讨价还价。
“只要对着书提出想问的问题,它就会告诉你答案。”秦书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顿了顿,“想问什么,自己问。”
世界上最高明的骗子,是说真话的骗子。
她没有撒谎,但也没有说实话。
《希莫罗斯之书》确实可以回答提问者的问题,但一旦提出问题,提问者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——无论你是否从它的启示中得到答案,无论成功或是失败。
秦书宴摸出了那本牛皮封皮的书,随手丢在地上。
封面上,一只金毛大耳猫栩栩如生。
光线照在它的两只如黄沙般的眼睛上,更显幽深犀利,像两口深井,吞没掉所有投进去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