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。
莫悄悄吐了口气,强行压下脑海中又开始嗡嗡作响的纷乱杂音。
他不再看那扇被藤蔓封死的门,转身,在空旷的走廊里另寻了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。
绷带出袖,重新拟出长棍,后背一靠,闭目假寐。
还有……三天。
他如此想着。
至少再等三天,等到结算结束,他就能再次见到会长了。
若不是早就知晓这个鬼地方混乱的时间流速,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他下意识地想使用那个奇妙的能力。
会长曾经亲手教予他的,一个特殊的能力。
能够直接传递心声的能力。
每每心旌摇荡之时,这能力就像黑夜里的一星灯火,勾着他这只飞蛾往前扑。
但理智立刻压下了这股冲动。
不能使用。
那些在他脑子里乱撞的念头、翻来覆去的碎语,若是顺着这能力泄露过去……
只会徒增会长的烦恼。
如果思念是一种病,那他大概已经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。
莫的嘴角无端扯动了一下,像是自嘲,又仿佛只是肌肉单纯不受控地动了动。
片刻后,那点心绪的起伏,也归于平静。
第七层,重新归于平静。
……
一层之隔,第六层。
金发男人去而复返,门扉开合的声响惊动了室内的人。
“你……忘拿了什么东西?”
坐在墙边软凳上的女人抬起眼,眉间带上一丝疑惑。
看着短时间内去而复返的洛斯菲顿,她下意识以为对方是折返取物。
洛斯菲顿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走廊内的情形,几人的位置甚至坐姿都与他离开时几乎毫无变化。
他淡色的眉毛不自觉地蹙起,随即舒展开来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他开口,依旧维持着那种令人舒适的温和腔调,“楼上有一位先生,看起来……不太欢迎访客。”
“啾啾!”
停在他肩头的慕希克斯附和。
话音落下,女人还未反应,她一旁坐着的男人已经按捺不住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,嗤笑:
“你从推门出去到回来,有一分钟吗?怕是连楼梯都没踩上去,就在门口转了一圈,觉得‘不·太·欢·迎’就‘礼·貌’地退·回·来·了吧?”
这话语里的讥讽意味毫不掩饰。
洛斯菲顿闻言,只是微微侧首,碧眸平静地看向那个男人。
目光里既无怒意,也无被冒犯的难堪。
只有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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