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这里,找到那名降维派的疯子,阻止可能发生的、更糟糕的事情。
唯一的出口是身后那扇门,那扇通往第一层弥漫着诡异香气的门。
退回去,无异于慢性死亡。
摆在他眼前的,只有一条路。
他松开紧握的拳头,声音平静,语气却带着毫无转圜余地的严肃:
“我要过去。”
照言撩起眼皮,淡墨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直白的疑惑,似在无言嘲讽——“你是在跟我讲道理还是听不懂话”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一字一顿,声音如石,砸在明亮的空间里:
“现·在、不·能、过·去。”
空气瞬间凝实,像被拉满的弓弦,只要稍一动弹便轰然炸开。
在这沉重的气氛中,少年怀中的奶猫,仿佛厌倦了这沉闷的僵持,毫无征兆地睁开双眼。
它先是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脊椎节节抻开,爪尖微微露出,看着似有变大的趋势。
实则不然,它很快收起懒腰,足尖一踮,轻盈地跃向半空。
“滋啦”一声——
细微的爆鸣声撕裂寂静,阴影逐渐漫过来,一寸寸吞掉了光。
幽蓝色的雷云以小九落足点为中心,迅速聚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