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着楚无。
行白深吸一口气,索性阖上双眼,全新回味昨夜在休息室里那令人沉醉的滋味。
会长的指尖是怎样温柔地抚过他的发梢。
会长又是怎样在无声中纵容他的亲近。
会长那不带一丝保留的怀抱,是怎样将他全然地包裹。
温度、味道,乃至于连呼吸的声音,都近在咫尺……
此刻眼前发生了什么?
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反正眼不见为净。
弗洛克斯支着下巴,略显欠揍的声音响起:
“看来我们的余兴节目告一段落了?”
秦书宴整理好头发,抬眸冷冷扫他一眼。
——不过只是个精算师,神气什么?早晚被人赶出名人堂。
她心中骂得利落,却是面不改色。
行白懒得理他,楚无更是忙着逗弄着慕希克斯,玩得不亦乐乎。
空气里像是飘过一串乌鸦的啼鸣,无人接话。
见没人理会自己,弗洛克斯也不恼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继续吧?”他转向秦书宴,语气略显期待地开口:“这位幸运的女士,该你下注了。”
他在台上忍耐多时,甚至对那位不请自来的王子忍气吞声,为的就是接下来这场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