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了头。
骂完之后，张三丰自己也走到沙盘前，看着那复杂到令人发指的图纸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其实，他心里比谁都虚。
这图纸上的东西，他十成里有十一成看不懂。
什么“能量守恒”，什么“维度跃迁”，什么“因果律武器接口”……这些词汇，每一个都像是一柄重锤，敲击着他百年来建立的武学世界观。
他现在甚至怀疑，自己的这个徒孙，是不是哪个上古神魔夺舍重生了。
“太师父，何故唉声叹气？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从身后传来。
张三丰回头一看，只见宋青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，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！”
神机部内，所有人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都免礼吧。”宋青书摆了摆手，径直走到沙盘前。
“陛下，您可算来了。”张三丰苦着一张脸，像是见到了救星，“您这图纸……实在是……太为难老道了。”
“哦？哪里为难了？”宋青-书明知故问。
张三丰指着图纸上的“曲率引擎”结构，愁眉苦脸地说道：“就说这个，您说它能让空间‘跳跃’，可空间无形无质，如何跳跃？这……这不符合‘道法自然’的道理啊。”
宋青书闻言，笑了。
“太师父，谁告诉你空间是无形无质的？”
他伸出手，在空中轻轻一划。
“你看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他划过的地方，空间竟如同被刀切开的布匹一般，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不断扭曲的黑色裂缝。
一股来自虚空的，冰冷死寂的气息，从那裂缝中渗透而出，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张三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空间，就像是一张纸。”宋青书解释道，“它有它的韧性和结构。所谓的‘曲率引擎’，就是用无比庞大的能量，将我们前方的‘纸’，强行折叠过来，再将我们后方的‘纸’，猛地推开。如此一来，我们看似没有动，但实际上，已经跨越了无比遥远的距离。”
他用最简单，最形象的比喻，解释了曲率引擎的原理。
一番话，听得在场所有的学者如痴如醉，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如此！”那名之前质疑的老学者，激动得浑身发抖，“将空间比作纸张……折叠……跳跃……妙！实在是太妙了！老夫……老夫明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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