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愧是武当悉心教导出的麒麟儿。
反倒是张翠山,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让他撒这等弥天大谎,脸上满是犹豫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。
“义父才没有死!”张无忌从殷素素怀里探出小脑袋,大声反驳。
“无忌!”殷素素吓得魂飞魄散,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。还好雅间内只有自家人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将张无忌紧紧搂在怀里,压低了声音,耐心地哄道:“好孩子,娘知道义父没死。可外面有好多坏人想害义父,我们说他死了,是在保护他,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,你懂吗?”
张无忌似懂非懂,看着母亲焦急的眼神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俞莲舟此时也下了决断,沉声道:“就按青书说的办。五弟,此事关系重大,不是你一人之事,不可意气用事。其他的事,等回了武当,见了师父,再做计较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张翠山也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