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北蛮里应外合,偷袭我们冀州府?”
岳青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一旁的校尉,低声说道:“岳将军,是银子二十万两,不是五十万……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参将急忙拉了他一把,随后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眼色。
“岳将军说的对,这帮山匪抢了五十万两银子,这不仅是给陛下的税银,还有我们冀州府放在银库的饷银和粮食,现在都被这帮可恶的山匪给抢走了,其心可诛啊!”
这时候,钱老鼠们才反应过来,敢情这帮人是想要在他们身上刷业绩。
本来就二十万两的损失,现在直接涨价到了五十万两。
“你说,你们抢的银子,都送到哪里去了?”
“大人,天大的冤枉啊,我们刚到银库的时候,库房里的银子都已经被人搬空了呀。”
昨天夜里,钱老鼠偷偷抛弃三凤山的人跑到了银库想要分一杯羹,可来到的时候银库就已经被人搬空了,库房里只有地上零散的几个银锭罢了。
等他们顺手又跑到赵定才的老家,再一次空手而回的时候,天上的大烟花已经散开了。
不服气的钱老鼠顺手抢了几个百姓家,回过头就已经被岳青山带人拿下了。
他也算懂事儿,没等岳青山动手,便带着自己兄弟跪下来主动投降。
这时候他才发现,整个宁远县里已经就剩他一个了,对于这群人抛弃自己的行为,钱老鼠十分愤怒,他似乎都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先抛弃的三凤山的人。
“不是你,那会是谁呢?”
岳青山看着眼前的钱老鼠,那眼神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一样。
“坦白从宽,要是想要活命的话,把你们这些山匪还有召集你们的人给我吐出来,让我知道这群胆大包天的老鼠,都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