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久不见啊,张少府。”
“你,你是谁?”
听到这个称呼,眼前的宁远县令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冷战,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,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故人相见,张少府怎么忘了我是谁吗?”
说着,黑衣人把头上的面罩露出了一点,只见罩袍下满是被火烧过的伤痕,还瞎了一只眼的,剩下的那只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县令。
“你,你是,是太,太子殿下?”
县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不,不可能,太子殿下早就已经死了,十三年前太子谋反,府里上下尽数被诛啊。”
“我的好三弟,下手不留情面,可他的那把火没有烧死我,而你,我的少府侍从,你还记得当初太子府里的一百三十余口在火焰里的惨叫声吗?”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啊!”
县令看到眼前的人,直接瘫软在地上,不住的磕头。
“殿下,这都是三皇子,是他让我诬陷您的,老奴这些年一直都活在痛苦中,无时无刻不受良心的折磨啊!”
男人看着他说道:“当年太子妃看你一家可怜,收你们进府,给你安排吃穿,送你孩子上私塾,对你一家不薄,可你是怎么做的,构陷皇子伪造证据,逼死太子妃,三皇子纵火焚府的时候,你又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太子饶命,饶命啊,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可我的家人都是无辜的,太子妃心善总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求殿下开恩!”
此时的县令再没有了刚下的硬气,只是趴在地上不住的跟眼前的人求饶。
他自己做的什么事儿,自己清楚明白,活下来的可能已经不多,他现在只求对方能饶过自己的家人就不错了。
“殿下,东西已经找到了。”
许焦等人迅速的从县令府上拿到一些书信和文件,看到里面的的东西,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全杀了吧!”
许焦点了点头,下手一挥,宁远县一家十几口全部被斩杀在院子里。
随后,临走前一把大火燃烧起来,整个县令衙门被火光笼罩,男人看着眼前的大火,一如十三年前的一幕,火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阵阵的惨叫和诅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