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上前用棍头朝着他的脑袋轻轻一磕,张友正眼睛翻白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江辰走进屋子,这个房子甚至比县衙的银库还要大,里面放着的除了银子之外还有一箱子一箱子的金子和珠宝,另外一个仓库里放着数不尽的粮食,甚至有些粮食的袋子上还挂着官粮的牌子。
倒卖官粮好米给各地的米店粮商,然后用次等的粗粮糙米填进去,一来一回中间赚一半的利润,这在大周官场已经是公开的敛财手段。
“哥,这个赵定才也太贪了吧,这一屋子的金银珠宝,几辈子吃白面馒头,也吃不完吧!”
江柱子看满屋子的金银顿时愣住了。
他以前看到李狗田家的粮食和银子都觉得吃惊,现在看到知府官员的库房,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。
李狗田的粮仓跟着比起来,就像是端着要饭碗里的狗粮。
江辰淡淡地说道:“这算什么,赵定才不过就是北境一个知府,他的上面还有节度使,还有镇北将军,还有都督,等到了京城还有三省六部,御史台,司礼监,内阁大学士,那才是整个国家真正权力和财富的最集中的地方。”
赵定才的这点家产根本不够看,当初张初雪入宫的时候,自己曾经让人查抄了一个工部尚书的家,搜出来银子就上千万两,稀奇古玩不计其数,甚至还有些地区里,那些背后有实力的大家族,海上走私,盐铁生丝,富可敌国,根本不是说说而已。
“他们都这么有钱了,还占着土地和粮食,这狗日的朝廷,真是把老百姓往死里逼啊!”
江辰诧异地看了一眼江柱子,以往在村里的时候大家都穷,江柱子以为外面和桃李村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
可现在看到赵定才一个人的财富,才知道原来这个世道只有自己这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