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友正,用尽力气攒出一口唾沫啐了过去。
“呸,狗官!”
“典史大人!”两个狱卒急忙上前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!”
张友正把脸上的唾沫擦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好,真好,每人的唾沫都是干净的。”
说完,他贪婪地看了一眼女人被打坏的衣服缝隙中漏出那一丝丝的白皙。
“你们两个,都给我滚出去,把牢门关上,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打开。接下来本大人要亲自审问这个嘴硬的女人。”
两个狱卒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拱手问道:“大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身后的老狱卒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没有再说什么,把人直接带走了。
“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,他典史怎么能独自审问呢,规定不是必须要两个人以上吗?”
“本来,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,再说你以为他是真的审问吗?”
“那他什么意思?”
年轻的狱卒一脸诧异。
老狱卒没说话,叹了口气看着天空说道:“算了,我听说这位典史大人可是跟咱们冀州知府赵老爷的关系不错,人家这些大人的事儿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哦!”
年轻狱卒一脸不服气,只是在嘴上答应了一声。
老人瞥了他一眼,当初他也是一样,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,可时间长了才知道,有些事儿不是他看不惯就能改变的。
此时在大牢内,张友正一脸狞笑来到女人面前,看着周围没人,直接伸手扯下女人的上衣,接着在她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香,真香,许焦这小子没有口福,今天我就替他试试他的新婚妻子。”
自从张家从流放到现在,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,攒了几个月的银子也都扔到了赌桌,好不容易来做典史,这权可不用白不用。
“啊,啊!”
在张友正的动作下,木架上的女人无意识的挣扎起来,只是双手双脚被绑住,身子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