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风声,那个被宁远县府衙抓到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他用银子请来的亡命徒。
这些日子,他已经派了不少人潜伏到宁远县了,只等着信号到了他埋伏的人,就伺机抢夺城门,迎他们这些山匪入城。
其实如果不是自己手里的人少的话,这个买卖他自己干也行,但是宁远县两千行营不是吃素的,而且两大富户也蓄养着不少家丁护卫。
就在众人商量好之后,一旁五毒峰的瘦高男人站起身给许焦泼了盆冷水。
“许大当家,我知道您志向远大,可既然买卖已经安排好了,我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钱大当家,您有什么事儿可以直说。”
“刚才我们五毒峰接到通知的时候,可是说谁带人来的话,每人可是二两银子的,现在任务都安排好了,二两银子准备什么时候给?”
“大家都还等着银子回家吃饭呢,你总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吧!”
许焦皱了皱眉头说道:“钱当家,你相信我,宁远县的银库最起码有十几万两银子,而且宁远的两个大家族中赵家更是知府的老宅,里面的银子也不会少。”
“等拿到这些钱,每人二两银子根本不是问题。”
“切,你说的也太想当然了吧,你也说了,这次袭击县衙能不能成还两说呢,要是没成的话,我们五毒峰的这银子岂不是就泡汤了。”
“够了!”
凤蝎子转头不屑的骂道:“钱老鼠,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,哪有还没做事儿就伸手要钱的,再说你带的那几百人,每人二两也就区区几百两银子而已,连这点钱你也看得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