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,江辰已经很高兴了,当不起这样的夸赞。”
听着江辰的话,王管家笑道:“哈哈,江老弟如此的性情,倘若为官的话,一定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在官场的人,最是喜欢江辰这种说话滴水不漏,处处与人为善的性情。
哪怕岳青山羞辱了他,江辰一开口还是只记得人家的好。
不管是真还是假,这份看起来的胸怀和格局,还是让人敬佩的。
“王管家说笑了,江辰这样的农户世代耕种,祖上哪有当官的命!”
江辰轻笑了一声,这都是前世自己做大周国相的时候,锻炼出来的厚脸皮,官场就是这样,为了平衡各个关系,谁也不得罪,可要是真得罪了,那就得用尽办法整死对方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前年的大周状元就是耕读传家,江老弟也未必成就不如他,我听说你也是个读书人。”
江靖得意地说道:“那当然了,我哥三年前就中秀才了,是我们桃李村第一个秀才郎呢!”
“哦,原来江兄弟还是个读书人!”
胡校尉也愣了一下,原以为江辰是桃李村中的农家汉,没想到还是个识字的秀才郎。
要知道在大周秀才就已经是官身了,享有见官不拜,免除劳役等特权,一百个读书人中有十个能上童生的话,那一百个童生也不一定有个秀才郎。
王管家也惊讶的问道:“哦,江兄弟竟然是秀才,请问师承何人?”
江辰拱手说道:“师承冀州白露书院,家师是清河先生!”
“哦,原来是清河先生的高徒,怪不得了!”
王管家顿时喜笑颜开,对江辰也亲近了许多,“实不相瞒,愚兄王自如,是白露书院山长,如山先生的弟子。”
“原来是王师兄!”
听他这么说,江辰马上亲切的改口,毕竟冀州只有一个白露书院,只要是秀才大多都是从书院出来的,多多少少地也有些同窗之谊。
“江师弟客气了,早知道你也是白露弟子,为兄早就要去拜访贤弟了。”
有这层关系在,两人之间亲切了不少,没一会儿王管家就邀请江辰前往行营大帐中聊一聊。
胡校尉尴尬的站在远处,明明刚才王管家说起江辰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没想到聊了几句话就跟亲热成这个样子,难道这就是读书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