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这就够了！这就值了！”
一声‘值了’，让一行人心头一震，胸腔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情绪。
王烈刚给最后一名战士包扎完冻伤的手指，张小豆就凑了过来。
这个十六岁的小战士搓着皲裂的手掌，脚尖在雪地上划来划去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、还有事？”王烈收起剩余的绷带，抬头询问。
张小豆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老、老乡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那、那个麻烦你们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王烈注意到他磨破的草鞋里，两个大脚趾已经冻成了青紫色，“你说就是。”
“我们队伍在后面。”张小豆终于鼓起勇气，手指紧紧攥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角，“还有三十多个伤员。有的同志腿都烂了还在走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哽住，“就、就想问问，你能不能帮我们的战友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“我其实不是专业医生。”王烈赶忙解释，“就是学过急救。不过，我的队友都是专业的医生，他们可以帮忙治疗。”
张小豆原本刚黯淡下去的眼眸，瞬间变得亮，“真、真的？”
王烈肯定的点点头。
吴峰开口道：“你们跟随着我们去营地，那里有很多物资。现在你们身上的衣服不适合翻越雪山。”
赵刚接着说道：“营地，距离这里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