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先生？”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子低声开口，声音沉稳有力。
陈默眉头一皱，身体下意识挡在门框前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冒昧打扰了。”年轻男人开口，“陈先生，别紧张，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和陈先生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谈生意？”陈默越发警惕，手紧握着门把手，“我一个自由职业者，可没什么生意和你们谈。我想你们，大概是找错人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丝毫不介意他的戒备。
梳着干练背头的中年的男人微笑着开口，“陈先生，我们知道你昨日带回来一些旅游纪念品，我们想和你谈的就是这笔生意。”
在听到他们提及‘旅游纪念品’这几个字时，陈默瞳孔骤然一缩。
知道自己有‘旅游纪念品’的人只有可能是一个旅游团的人。
陈默眉头微蹙，“是谁告诉你们的？”
“李先生。”
李先生？
陈默脑海想到了两个人，一个是李立诚教授，另外一位是李振国。
“李教授？还是李营长？”陈默压低声音问道。
中年男人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人来人往的走廊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，“陈先生确定要在这里继续谈下去吗？”
陈默这才恍然，沉默片刻后侧身让出一条路，“请进。”
两人走进狭小的出租屋，昂贵的皮鞋踩在开裂的复合地板上发出咯吱声。
背头男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床头那个粗布包袱上。
“两位请坐。”
陈默略显尴尬地指了指屋内仅有的两张塑料凳。
二人神色如常，从容落座。
陈默则坐在了床沿，双手交握，“现在可以告诉我，到底是哪位李先生了吧？”
中年男人直截了当，“李振国营长。”
这个答案让陈默一怔。
他原以为是李教授，没想到竟是后者。
年轻男子见状轻笑，“陈先生现在应该明白我们的身份了。”
陈默当然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，此刻已然心知肚明。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二人，心里惴惴不安。
“不知道两位找我是？”
“刚刚不是说了么，谈生意。”中年男人视线落在床头的包袱。
青年男子察觉到陈默的紧绷，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：“陈先生不必有压力。我们此行只是正常询价，买卖全凭您自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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