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战俘,用三千战俘的鲜血去献祭蚩尤战甲。
至于兀良合台有没有得到蚩尤战甲,碑文里并没有记载。
这块镇魂碑就是兀良合台为了镇压这三千冤魂而立的,但是没想到,这次走蛟,居然把镇魂碑给冲了出来。
我讲完碑文里的内容,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小飞,你有听过‘蚩尤战甲’的传说吗?”我问祝鹏飞。
祝鹏飞摇了摇头:“没有!我不是苗人,关于苗人的一些传说,我不太清楚!”
石磊神情激动的说:“我最崇拜蚩尤了,蚩尤被誉为上古战神,蚩尤穿过的战甲,不知道有多酷!”
“蚩尤战甲,嗯,这倒是一件宝贝啊!”王东北摸着下巴,脑海里已经开启了经济模式。
“宝贝肯定是宝贝,但是这玩意儿你就不要想了!”潘月灵瞅着王东北说。
“我咋个就不能想了?”王东北有些不服气。
潘月灵冷哼道:“你没听清楚吗,蚩尤战甲是有魔力的,这种邪门东西最好不要乱碰!”
“这点我同意!”石磊举起手,面露心悸之色:“用三千人的鲜血来祭祀蚩尤战甲,想想都觉得可怕,这玩意儿吃人血啊!”
祝鹏飞抬头道:“我觉得这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……现在镇魂碑被冲走了,那三千怨灵没有石碑镇压……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啊!”
说到这里,祝鹏飞蹙起眉头,看向远处的瓶山方向。
祝鹏飞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们,我们也不由自主的眺望夜色笼罩中的瓶山,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惆怅和担忧。
我点上一支烟,像是在安慰大家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:“没事的,反正我们又不去地宫,也不去寻什么蚩尤战甲,我们不会碰上那些怨灵的!”
祝鹏飞轻轻叹了口气:“但愿吧!”
可能是心里老是想着这件事情,大山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啼叫,我们也觉得那像是怨灵在尖叫,一晚上都没睡得踏实。
我甚至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们几个被当成战俘,带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地宫里面,在地上跪成一排。
背后站着几个刽子手,我们都还没有挣扎呢,刽子手就把我们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我亲眼看见自己的尸体倒在地上,断颈处鲜血狂喷,滚烫的鲜血全都流入前面的一个凹槽中。
鲜血顺着凹槽流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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