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蒙住自己的眼睛。
王东北不解的问:“蒙住眼睛咋个看得见路?那不得摔跟头吗?”
潘月灵正色道:“看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,你还不是很明白,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眼睛看不见路!一旦眼睛看路,它又会给我们的大脑传递错误的信号。所以,只要我们蒙住眼睛,朝着一个方向往前走,应该就不会做圆周运动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王东北将信将疑。
“真的假的,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?你要是没有更好的办法,就按照月灵师妹的办法去做吧!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把纱布缠在自己的脑袋上,蒙住了双眼,眼前顿时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希望你的办法管用!”王东北撇撇嘴,也蒙住了眼睛。
等所有人都蒙上眼睛后,我们各自再把昏迷的张教授四人背在背上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。
刚开始当“盲人”真是很不习惯,那种看不见的未知恐惧感让人心里发毛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黑暗的深渊中,所以每一步我们都走得很艰难,不一会儿,就已经大汗长流,气喘吁吁。
“咱们啥子时候才能走出去啊?”王东北抱怨道。
“应该快了吧,再坚持一会儿!”我说。
“哎呀,我去你大爷,这啥玩意儿撞我头了!”王东北在后面哇哇大叫。
我仿佛听见了树杈子折断的声音,猜想可能是王东北的脑袋撞断了一截树杈子,顿时忍俊不禁,王东北真不愧有“铁头”这个绰号。
走了片刻以后,我的双手已经开始酸痛了,我停下来,询问潘月灵:“应该走出来了吧?”
这片枯树林约莫一个足球场大小,我们从树林中间往外走,也就及时米的距离,我感觉应该已经走出来了。
我放下金爷,伸手去摘头上的纱布。
我的手指刚触碰到纱布,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。
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,如果摘下纱布的那一刻,发现我们已经走出了枯树林,那肯定是最好的。但是,万一,摘下纱布后,发现我们还是身在枯树林里面,可能我们的心态当场就会崩塌,唯一的希望也会变成浓浓的绝望。
“八斤,你紧张吗?”潘月灵在旁边问我。
“有一点!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不过,我相信你的分析!”
说着,我猛地一咬牙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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