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太舒服,大方承认自己的胆怯,我们又不会笑你!”潘月灵嗤笑道。
王东北死鸭子嘴硬:“笑话,我怕啥子我怕?信不信现在就算碰上鲨鱼,我还要骑上它兜两圈风?”
我冷哼道:“得了吧,别瞎吹牛了,就你丫事多,一会儿恐高症,一会儿深海恐惧症,早知道就不带你下来了!”
这么多年,我很了解王东北的个性,这小子虽然脸皮厚,但也受不得刺激,只要你一刺激他,他就会发狂。
果不其然,面对我的“嘲讽”,王东北立即进入暴走模式,撂下一句“谁最后下去谁是狗!”,然后一个猛扎就迅速下潜,很快就超过了我们。
“你慢一点,不要命了么?”潘月灵呵斥道。
王东北的回答相当硬气: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王东北这样粗野的潜水方式确实不太安全,现在我们已经在好几十米深的水下了,压强很大,虽然有专业潜水装备的保护,但他这样做还是太危险了。
潘月灵在通讯器里抱怨我,说我明知道王东北受不得刺激,我还故意刺激他。
又往下潜了二三十米,海水神奇的在这里分了层,就像三明治一样,上面的海水是幽蓝色的,而下面的海水却是墨黑色的,看上去挺吓人的。
两层海水就这样平行流动,你不侵犯我,我也不侵犯你,颇为奇特。
可惜我没有携带摄影装备,要不然我肯定会把如此神奇的海底景象拍下来。
我们一个接一个沉入墨黑色的海水层中,我看了看数据显示,我们现在已经在七八十米的海下了。
进入黑色海水层里面,就像坠入了一团黑色的迷雾中,就连头上的水下探灯都有些不太够用了。
水下探灯射出的光芒变得微弱了许多,只能看见点点微光在水里闪动。
不过,那几点微光就是最好的心灵慰藉,至少我们还知道彼此都活着。
试想一下,如果在这墨黑色的海底,周围的微光全都熄灭了,你将会感受到一种怎样的孤独?
片刻以后,通讯器里传来王东北的惊呼声:“我看见那艘大船了,卧槽,真的好大呀!”
妈的!
这小子但凡当年多读一点书,也不至于词汇量如此匮乏。
王东北一马当先,竟然第一个穿过了墨黑色的海水层,见到了下面的天坑和古沉船。
当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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