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的本质。
“迫不得已?” 流火的声音陡然转冷,巨型须佐能乎的眼眶中喷出两道赤金色的火焰,将结界外的暗紫色能量流烧成白雾。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 流火的巨型须佐能乎缓缓弯腰,赤金色的头颅凑近结界,九勾玉轮回眼的光芒穿透屏障,直视着转生眼中羽村的意识核心,“包括你这位好弟弟,当年是如何被你发配到这颗冰冷的星球看守母亲的封印。”
转生眼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羽村的意识在狂怒中失控。暗紫色的能量流如海啸般冲击着结界,将羽衣掀飞出去 —— 流火的话揭开了他埋藏最深的伤疤,千年来的隐忍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“是他!都是他!” 羽村的怒吼在结界内回荡,“他偷走了六道之力,篡改了族史,让我成为忍界的弃子!现在他又想利用这些孩子的力量,继续维持他的统治!”
大筒木辉夜的神树茧在能量流中缓缓旋转,勾玉轮回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。她没有参与这场争吵,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对兄弟在流火的挑拨下互相撕咬 —— 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拯救忍界’。” 流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,巨型须佐能乎的手掌突然按在结界上,赤金色的查克拉顺着掌印渗入,在屏障表面画出巨大的九勾玉图案,“一个用血脉献祭掩盖权力欲,一个用慈悲假面掩盖阴谋论,还有一个躲在茧里坐收渔利的‘母亲’……
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羽村的心理防线。转生眼中浮现出那个小女孩最后的茫然眼神,那眼神中没有仇恨,没有贪婪,只有对世界最本真的好奇。这个画面与他此刻体内狂暴的暗紫色能量形成鲜明对比,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—— 他用最肮脏的欲望,吞噬了最纯粹的灵魂。
羽衣瘫坐在地,六道之力在体内混乱地冲撞。流火的嘲讽如同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千年来的虚伪与自私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忍界的和平,却在不知不觉中,变成了比辉夜更可怕的操纵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