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几乎每一步都有更多一些的尖刺,如果没有准备,这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还是会死人的那一种。
我们配合的很好,王涛他们敲断了所有的尖刺,只是怎么也不认识这种尖刺是什么材质造出来的,像钢铁一样硬,却又带着一点柔软。
眼见着已经踏上最后一步台阶了,灯光照上去效果不是那么好,只能照射出十几米,再远光线就好像被吞噬了,这样的黑暗让我心头忽然一紧,本能一瞬间泛起了悸动,好像一步迈上去就会遭遇大危险。
脚都抬起来了,我终究还是又放了下来,目光在三层扫过,黑暗中也看不出什么情况,但是危险的直接却越发的清晰。
忽然猛地蹲了下去,就在我刚蹲下的时候,一道寒光忽然射来,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刺过,要不是我本能的察觉到危险,这一下就会被贯穿脑袋。
我反应很快,在那道寒光划过的时候,也猛地将手中的军刀朝着寒光劈来的方向猛地刺了出去,却让我意外地是竟然刺了一个空,我的身前什么也没有,难道是因为寒光太长吗,我的军刀够不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