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会里不服张依甯的老人不止他一个,但荣哥最看重的那两个堂主,一个管着码头,一个管着赌场,都对张依甯服服帖帖。
殊不知,其实那两个堂主都是张依甯之前朝陆轩那要来的黑料给吓破了胆。
他今天之所以敢来,就是被另一个堂主王麻子怂恿的,说要替老兄弟们出头,探探这小丫头的底。
现在看来,自己就是那个被推出来探路的蠢货。自己为了涨气势还带了刀。
门口那对双胞胎女保镖,像两尊门神,眼神锐利地扫过他,其中一个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两姐妹是荣万昌特意为张依甯安排的保镖
陈飞羽被那眼神看得心中一颤,再也不敢停留,加快脚步朝楼下走去。
……
楼下,管账的远叔,赵观远,正戴着老花镜,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象棋残局冥思苦想。
他曾是荣万昌的司机,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后来右臂废了,就退下来管着帮会的钱袋子。
陈飞羽闯进来的时候,带着一身的戾气和屈辱。
“远叔!我来赔钱!”他把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桌上,老脸通红,“张依甯那张桌子……一百万!”
远叔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地挪动了一下鼠标,吃掉了对方的一个“炮”,这才推了推眼镜,指了指旁边的POS机:“嗯,卡插进去,密码自己输。”
陈飞羽拿起卡,动作粗暴地插进机器,输完密码,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即将打印出来的凭条。
“滴——”
凭条吐了出来,他一把抓过,上面的数字让他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不对啊远叔!怎么是一百三十万?!”他吼道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。
远叔终于抬起头,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缸,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,呷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大小姐今天早上开会前就吩咐我了,说你下午会来赔桌子钱,让我收一百三十万。”
“什么?”陈飞羽如遭雷击,脑子里嗡的一声,“她……她早上就知道我会去找她麻烦?!”
这个认知,比刚才枪口顶着脑袋还要让他恐惧。
这说明,他今天所有的行为,包括被王麻子怂恿,提着刀冲进办公室,全都在那个小姑娘的预料之中!
他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,赤条条地扔在大街上,供人围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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