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一口。
王权拿出另一个葫芦，笑眯眯地说道：“快两百年份的了，夏家祖传的。”
林七夜两三口喝了一葫芦，伸手又要了一葫芦，他喝了一口，问道：
“师父，洪武三十一年的时候，北方龙气大兴，却没敌过南方的，和明初你插手那场大战有关，是不是？”
“嗯！”王权点点头，一脸平静地说道，“皇帝长子本该活不了这么久的，但龙气选择了能让这个王朝延续最久的一脉，他自然不会死了。”
“当然，这并不影响它的灭亡，只不过少了一场王朝更迭的乱世罢了。”
王权收起葫芦，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雪，说道。
“走吧，去见见你的「因」。”
“早该见见了！”
林七夜笑着回应道。
……
昆仑山脉。
连绵不绝的山脉像是一条蛰伏的银色巨龙，横亘在大地上。
山脉中，两道人影慢悠悠地穿过风雪，沿着山脊一路向上，狂风吹起的雪将四行脚印覆盖。
最终，这两道人影在一间沉寂了一千多年的破庙前停下。
历经风雪摧残，破庙的外墙全部倒塌，厚重的积雪下，能看见模糊的寺庙轮廓，半扇门孤零零地立着，好像随时都会倒塌。
“那就是宿命佛陀？”王权看向残破的小庙中，深邃的眸光穿透厚重的积雪，落在一尊泥胚佛像上。
“他是不是在哪儿！”林七夜指了指王权看着的方位，问道。
“是！”王权轻轻吹了一口气，积雪散去，露出底下的佛像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从佛像的腹部一直蔓延到额头，几乎将这尊佛像从正面劈开。
“看来你我来得正是时候！”林七夜笑着说道。
话音刚落，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，和呼啸的风声相比，是如此响亮。
咔嚓——！
外面的泥胚从中间裂成两半，一个与林七夜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和尚保持着佛像的姿势，闭着眼坐在石台上。
“你出来得晚了些。”一直沉默的林七夜开口。
那和尚缓缓睁开眼睛，面无表情地说道：“一边凝聚这具肉身，一边躲避【门之钥】的监视，这已经是最快了。”
“我该怎么称呼你？”
“宿命？和尚？林七夜？还是因？”
和尚站起身，轻轻抖落泥泞袈裟上的白雪，双手合十，微微行礼。
“叫我宿命就好。”
“名字也好，称呼也罢，都是虚妄，我非佛非道，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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