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，毕竟黑道家族……”似乎想起什么，嘴角一抽，“太有钱了。”
“对了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王面放下红酒杯，看向吴湘南。
吴湘南语气平静如水，却说出了让人心悸的话。
“我打算吸收那颗本源，有了本源意味着成神，成神意味着……”
吴湘南表情变得凶戾，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噙满了仇恨，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：
“我能亲手杀死须佐之男！”
王面愣了一下，试探性问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办法，比方说寻求谁的帮助，大夏的神虽然没有踪迹，但咱们拥有货真价实的三位神级战力。”
“况且，吸收本源，你必死无疑！”
以特殊小队队长的身份来看，王面觉得吴湘南是个人才，不该白白折在这种地方。
“我必须杀死祂，为我的队友们报仇，必须……”
吴湘南眼中布满血丝，疯狂的模样简直不像他了。
王面不再多言，毕竟他没经历过整支小队覆灭，根本没有资格劝说吴湘南放弃之类的，他能做的只是尽力帮助对方，不是可怜，而是以同袍身份。
因为大家都是守夜人。
“我该怎么帮你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吴湘南的话只有三个字，就好像死亡在他嘴中和呼吸一样平常。
王面：“？？？”
“你误会了，不是现在，而是在我吸收太阳本源的时候，太阳本源有杂质，死亡会净化杂质，并且让我和本源越来越契合，用我的命去填……”
“而我的禁墟能力就是复活。”
“王队长……”
吴湘南正视着王面，一本正经地请求道：“你能操控时间，刀很快，所以我希望你能杀死我。”
“至少死的时候感受不到痛苦。”
王面一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，郑重地承诺道：“我一定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，我保证。”
吴湘南笑了，他举起酒杯：“多谢了！”
“小事一桩！”
铛——！
玻璃杯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摇晃的酒液仿佛变成了汹涌的大海，身披蓝色披风的人影如同秋天的落叶，明知必死，却一往无前……
这一切都倒映在吴湘南眼眸中，烙印在他内心最深的地方。
……
深海。
腐尸般的巨大鲸鱼穿过幽暗无际的海底，突然，它额头上的独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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