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莲，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啊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这么久？太好了！”张春兰一脸惊喜。
“正好妈这几天不忙，带你出去逛逛街，买几件漂亮衣服。”
“部队里都是穿军装，都快忘了我女儿穿裙子有多好看了。”
叶心莲低着头，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米饭，食不知味。
她满脑子都是秦原的话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？”张春兰终于发现了女儿的心不在焉。
“没有，很好吃。”
“那你怎么魂不守舍的？”
张春兰放下筷子，凑近了些，脸上带着一丝八卦的笑容。
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在部队里……谈男朋友了？”
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！”
叶心莲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秦原那张脸。
她赶紧摇头否认，“没有的事！部队有纪律！”
“行行行，没有就没有，这么大反应干嘛。”
张春兰笑着打趣，以为自己猜中了女儿的心事。
叶心莲看着母亲慈爱的笑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
她放下筷子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“妈，吃完饭，我们去后院亭子里坐坐吧，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吃过晚饭，母女俩来到别墅后院的凉亭里。
晚风习习，吹散了白天的燥热。
张春兰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，递了一杯给女儿。
“说吧，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？”
她看着女儿紧绷的侧脸，又开起了玩笑。
“是不是真交男朋友了，不好意思说，想让妈给你参谋参谋？”
叶心莲没有接话。
她捧着温热的咖啡杯，沉默了许久。
久到张春兰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消失了。
“莲莲，到底怎么了？你今天……很不对劲。”
叶心莲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母亲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此刻还满是关切。
“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的亲生父亲，到底是谁？”
张春兰端着咖啡杯的手，微微一顿。
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自然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他……他很早就去世了，妈不是跟你说过吗？”
这个谎言，她说了二十年。
以前的叶心莲，从未怀疑过。
但现在，她不会再信了。
“妈，你别骗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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