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阿娘掳走,并不知道此人是阿爹,所以才会着急寻过来,阿爹不会怪罪我和泽之吧?”
“不会,你们孝顺。”晏屿桉冷笑,“我也现在才知道,自己养了两个大孝子。”
“阿爹谬赞。”晏羲之颔首。
“为何用萧珩将军的人马?”周珂问道。
晏泽之嫌弃的看着周珂:“你个走狗,你个间谍!周珂你不是好东西,你骗我过来斗蛐蛐,实际上你们就是要见我阿娘!”
他好难受,如果不是自己总是贪吃贪玩,还在阿爹面前露出马甲,阿娘肯定能够继续过自己的安生日子。
现在是他害了阿娘。
想起这些,泽之就难受,抱着自己蹲下来呜咽的哭起来。
晏屿桉:“……”
“懦弱,无能,比女子性格还要软弱。”
他这样一说,晏泽之更是哭得厉害,都怪阿爹,阿爹怎么还有脸说他这些。
阿爹真是混蛋,一回来就抢阿娘,甚至还找了船只,单独和阿娘说话。
甚至把春社日的船只都调走了,不然他们哪里需要在岸边等那么久?让阿娘受苦。
先前晏羲之总说不能在阿爹面前说什么,那个时候晏泽之觉得晏羲之这厮就是大惊小怪,读书读傻了。
现在才知道……是他太大意了。
晏泽之难受的大喊:“阿娘,阿娘对不起。”
哭得眼泪一包,鼻涕一把的。